觉是不会放过裴二的,只能说这两兄弟虽然都在裴家长大,但是性格是不一样的,如果今天这件事情换做裴觉来策划,那裴二早就没命了。
在裴觉这里,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,只有他不想做的事情,他一向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“他现在被关起来了?”裴觉问道。
“对,但是今天也来医院复查了。”许特助想起来这件事情还没跟裴觉说,他摊开手道:“他被安桥打成了骨折,鼻梁骨骨折了,身上多多少少十几个牙印吧,差点被撤下了一块肉。”
“……”裴觉愣住了一瞬,而后表情有了点细微变化,但他很快就隐藏住了,略微皱眉道:“咬人?细菌太多了,带安桥去检查过了吗?”
“检查了,没事儿。”许特助连忙说道。
“找一个教防身术的跟在安桥身边。”这件事情提醒了裴觉,安桥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,这话刚刚说完,外面就传来了一声非常不同意的“wer”冷哼声。
两人转头看去,才发现安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,抱臂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回来了,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才出去三分钟,裴觉竟然又给他报了一个班!
许特助看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,连忙挑个合适的理由,道:“哎呀,我忘了,我表弟生完孩子之后,身体不舒服,我还得去看看他,先走了。”
裴觉冷冷瞥视了他一眼,看着许特助落荒而逃,整个病房只剩下他和安桥。
“你那个弟弟……”安桥指着裴觉,指指点点道:“我都不想说他!太过分了!”
“是,是很过分。”裴觉立刻附和道。
裴觉住院半个月就要求出院了,医生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问题,才将对方放回去了,但是非常隐晦地提醒道:“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,他的身体也没什么问题,但是你们两个的精神状态……真不准备来看看吗?”
“没事。”裴觉估计对方是被安桥的“werwerwer——”叫给震惊住了,他非常理解地笑了笑,道: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医生:……
他说什么来着,他就说这两人都需要去看看精神科了。
不过是半个月没有回家,裴觉就觉得还挺想家的,这种感觉对于他而言有些陌生了,当车停在了别墅门前的时候,裴觉几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家里也许打开又成了废墟。
但是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,裴觉的心态已经稳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,每当他自己觉得要绷不住的时候,忍一忍就绷住了,也许下一次还能继续刷新。
毕竟他不忍也没办法,因为他也没招了,跑也跑不了,吵也吵不过,不是被抓到就是被气到高血压,裴觉于是放平心态,毕竟许特助养了四只比格犬都能活得好好的,他养一个安桥,还能糟糕到哪里去。
但是让他惊讶的是,门一打开,屋子里干干净净,和离开的时候并无区别。
不,也有一些区别,原本他以为从医院回来,就是和安桥相亲相爱的时候了,毕竟经历过这一次,安桥几乎每天早中晚都得亲他一下,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告白了吗。
就在裴觉已经默认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他发现不对劲了,安桥开始不搭理他了,准确来说,是跟他不分居,但是冷战,裴觉也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“安桥?”裴觉靠在床上,他一手扶着肋骨处,这样靠着能缓解一下压迫骨裂伤处的痛感,看着安桥紧绷着一张脸在喝水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。
但是安桥就是不理他,就当是听不到。
“安桥?”裴觉侧过身,他看着安桥,不明白在医院里好好的安桥,怎么回来就变了,既不像以前那样吵吵闹闹,也不像医院里温柔可爱,现在的安桥看到裴觉,就用后背对着裴觉,就连递水给裴觉,都是背对着裴觉,然后冷哼一声,盲递给裴觉,弄得裴觉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也不知道是谁教会了安桥冷战,安桥一向是学好困难,学坏那可太容易了。
安桥依旧冷战着,显然还没有消气,但是不耽误晚上还得和裴觉睡在一张床上,相拥而眠,裴觉失血过多,最近多多少少有些贪睡,晚上十一点就准备休息了,刚刚关了灯准备睡觉的时候,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安桥的声音,道:“你根本不相信我。”
这话让裴觉一下子清醒过来了,他睁开眼看着安桥,但是安桥后脑勺对着他的,依旧在冷战中。
裴觉打开了灯光,他觉得这件事情需要和安桥说清楚,两人不能有误会存在,不利于感情发展,他问道:“怎么了?安桥?为什么回家就生气了?”
“明明那个时候,你很危险,为什么骗我说你没事,让我离开车。”安桥深吸了一口气,梗着脖子,硬邦邦地说道:“我很生气,我生气的不是你骗我,而是你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让我走,而不是让我去救你,拖着你赶紧离开车。”
“安桥……”裴觉试图解释一下,但是安桥很快就说道:“你是不信我,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活,你

